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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岩:通往冬天的地铁——读韩松新作有感

我第一次听说地铁的事情是在70年代初期。那时部队里都在传,说地铁是一种战备设施,能让中央领导同志从中南海通过地下直接到达人民大会堂或天安门城楼。这样,即便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者扔原子弹也不会打到我们的领导人,领导人照样能够动员全国人民群起抗战。后来,我们得到了内部票,能去参观地铁。我大概参观过两次。大家最关注的是每个站上不同的大理石设计和壁画。几乎是过一站就发出一阵赞叹的惊呼。我们的国家太伟大了。但是,当时的地铁行进速度有问题,我总感到晕…

《地铁》:幽闭诡谲的人性实验室

没有陆地红灯的阻碍,也不怕地心引力的牵扯,黑暗隧道中,光影闪动,笛声轰鸣,气压骤涨。地铁来了。上面有一位乘客名叫韩松。
韩松身边挤满无数乘客。他们来自四面八方。他们并没有其它复杂想法,只是单纯地把地铁当做通往明亮未来的一个快速运载体。从这一站上车,到另一站下车,地铁里的旅途只是生命中极短暂的一部分,犹如白驹过隙,倏忽而已。

《信息时报》推科幻专题,评《三体》、《地铁》

为《三体》写评论最大的纠结在于,不忍对情节作过多的讨论,担心透露太多会破坏没看过的读者在这部作品中所享受到的悬疑和探索的乐趣。作者刘慈欣的构思严谨,伏笔埋得深远精妙,以致于你会原谅他的上世纪八十年代科幻腔,下面我会尽量绕开悬疑点,来讨论复杂的人物性格,以及触及到人性、哲学、宗教方方面面的精彩设定。

《新民周刊》:中国科幻小说,从小众走向大众

中国科幻小说自梁启超、鲁迅给力引入以来,一个世纪的风云变幻,终究是“雷声大雨点小”,尚不如玄幻小说成气候。中国科幻小说草创之初,战乱频仍运动不止,科幻小说要让位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待得纯文学美人迟暮,各种通俗文学如雨后春笋,科幻小说也只是默默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爱者自爱,读者自读,如此而已。

《周末画报》:从未缺席的中国科幻

从2009年的《阿凡达》到2011年初的《创:战纪》,国外科幻题材影片一旦上映势必会掀起一波抢夺票房的热潮。可惜与之相背的是,国内科幻题材影视作品的稀缺,甚至是停滞不前。不过与中国科幻影视作品难登大堂不同的是,中国科幻小说从“振兴国运”的强国梦想出发,经历了百年的沉浮,虽有时受时代背景所限,受人冷落,不被关注,或是被绑上“科普枷锁”,沦为工具,甚至是彻底禁言的困境,但在人们目光所未触及之处,科幻作家们的创作却未停歇,在走走停停间坚持探寻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韩松:《地铁》神马的,都是折腾

《地铁》系列是在挤地铁上下班的片断间歇里涌出来的一些呓语和幻觉。时间跨度从九十年代前期至二十一世纪前期。它们从来都不是一些受人欢迎的文字。它们不是为读者和市场而存在的。其中被认为是阅读障碍最小的、故事最“精彩”的《地铁惊变》曾在《科幻世界》上发表,但在读者投票评选的银河奖中也连提名奖都没有得到。我没有想到过这些篇目有朝一日会被结集出版。(下图:《地铁》外封展开后的情况。)

长江商报:科幻,用科学包装的成人神话

科幻是一种闲情逸致的文学。只有在安定的生活中,我们才可能时世界和宇宙的变难产生兴趣和震撼,如果我们本身就生活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科幻不会再引起我们的兴趣。
——刘慈欣

北青报越界求真:韩松的两面

你或许不知道一本新近出版的小说《地铁》,所以你也不一定知道韩松。
就像很多人没太注意,中国当代文学创作步入乏力期后,中国的科幻文学创作却异军突起,以刘慈欣为首的一批作家以宏大的想象,对人性、道德、社会现实的极端拷问,让人耳目一新。韩松也是这批非职业作家的代表之一。

开往?的地铁——评《地铁》

新世界第一个十年行将结束时,共和国进入了第十二个五年计划,两位优秀作家刘慈欣和韩松,对这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民族也都有些话要说。前者的《三体3》高调登场,以其一贯的气魄,为人们展示星空的壮美,试图唤回我们的理想主义激情,后者则低调地推出了《地铁》,刨掘着黄土深处的迷宫,露出那令人错愕的庞然根须,让我们对脚下的土地有了更深的认识。

时尚周末:中国人写的科幻小说火了

说起科幻小说,我们会想起玛丽-雪莱、史蒂文森、儒勒-凡尔纳、阿西莫夫等一连串外国作家的名字。至于国内,早些年我们会提到叶永烈、卫斯理,现在呢?“中国科幻小说第一人”的名号属于一位业余作家刘慈欣。他刚出版的长篇小说《三体Ⅲ:死神永生》登上了豆瓣图书榜第一名,并获得9.6的高评分。他带动了中国科幻势力的抬头。